
最近观看短剧时,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:以往在长剧中,演员总是被称作“剧抛脸”,换个角色仿佛换了个人。然而,现在短剧中的演员,反倒更多带有明显的“标签”。比如,刘萧旭凭借《盛夏芬德拉》迅速走红,尽管他出生于1998年,但许多人却常常把他误认为是40岁以上,凭借着“年上霸总”的人设吸引了大量粉丝。
这一现象的背后,反映了短剧行业对“好演员”的新定义。如今,打开像红果这样的短剧平台,几乎每个季度都会有新人崭露头角。但细心一看,会发现这些走红的演员们很少像以前的长剧演员那样展现“一人千面”的多变形象,反而在不断“深耕”某一种固定角色上做文章。
其中,最典型的例子是今年上半年“短剧霸总F4”——柯淳、申浩男、马小宇和何健麒四位演员,他们都在演霸总,但每个人的表现却各有千秋。
展开剩余81%我当初观看柯淳出演的《好一个乖乖女》,本以为这不过是随便打发时间的选择,但我被他的表现深深吸引。柯淳饰演的段休冥并不像传统霸总那样强势,反而呈现出“甘愿被利用”的深情,而他的哭戏尤为打动人心,这也使得该剧播放量突破了20亿,网友更是赞他为“短剧哭戏第一人”。
申浩男则选择了与众不同的路线。在《情靡》中,他饰演了一位“绿茶霸总”,虽然内心充满爱意,但外表却依然保持冷静。这种“话不说透但眼神藏不住”的表现风格,让粉丝纷纷称赞他的演技为“颅内飙车式演技”。
身高190厘米的马小宇,在《闪婚后,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》中,演绎了一位“疯批霸总”,强势占有的戏码让剧情张力十足。
而何健麒凭借《当替身我月薪百万》中饰演的“痞帅”形象获得了大量粉丝的青睐。四人还一同登上了《时装男士L&39OFFICIELHOMMES》封面。
除了男演员,女演员也同样如此。在《南都娱乐》评选的“微短剧四小花”中,侯呈玥以“白月光”形象出圈,王小亿则凭“大女主”人设走红,岳雨婷因其“钓系”风格吸引了一批粉丝,而马秋元则凭“甜飒”形象大放异彩,每位演员都有着明确的定位。
坦白说,这种“把一种角色演到极致”的方式,在过去的长剧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。然而,在短剧中,这反而成为了走红的关键。那么,为什么长剧和短剧对演员的要求差异如此之大呢?这需要从观众的观看方式谈起。
长剧,如《甄嬛传》那样,集数较多,观众随着剧情的推进,可以慢慢跟随角色的成长。演员需要展现出“变形”能力,能够将一个角色从年轻少女演绎成成熟太后,否则容易被批评“戏路窄”。
但短剧不同,观众通常是在碎片化的时间里观看,比如等公交或吃饭时快速点开,谁也不愿意花费几集时间去等待情感的铺垫。以《盛夏芬德拉》为例,第54集中的浴室戏虽然仅仅几十秒,女主溺水,男主奋力救援,刘萧旭从克制避嫌到回头时的挣扎,再到最后情感爆发的亲吻,情绪层层递进,看完后,观众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一段戏能够迅速刷屏。
这表明,观众的审美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,关键在于两种剧集的叙事思路不同。长剧更注重“情感沉淀”,演员需要通过“广度”来吸引观众;而短剧则更注重“情绪直给”,演员需要凭借“精度”来打动观众。
这两种标准并无高低之分,只是适用于不同的场景。就像有些人喜欢慢慢品味一杯茶,而另一些人则喜欢一口气喝下一瓶冰可乐,需求不同,对“好”的定义也各不相同。
这种需求差异也催生了短剧演员的“专属技能”。首先,演员需要具备强大的“情绪爆发力”,能够在短短几秒内将情绪推至顶峰,否则观众很可能会滑走;其次,演员要掌握“节奏”,了解在特定节点如何调整表情和动作,以配合快速的剪辑节奏;最重要的是,演员必须具备“类型信服力”,比如刘萧旭所展现的成熟感,让观众自然地接受他是“年上霸总”的人选,有时这种天然的契合度比起“演谁像谁”还要有效。
这种变化也影响了整个短剧行业。导演们不再仅仅关注如何塑造角色,而是思考如何调动演员的情绪。摄影师则偏爱特写镜头,特别是眼睛的细节,目的是放大情绪。平台也在有针对性地培养演员,比如快手的“星芒计划”会根据“霸总”“大女主”这些类型选择演员,并教他们如何快速抓住观众的眼球。
显然,短剧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“生产模式”,从选角到拍摄,都围绕着“情绪”展开。这无疑为演员行业开辟了一片新天地。
过去,人们认为“好演员”应该具备“剧抛脸”的多变能力,而现在,我们发现,将一种角色演绎到极致同样可以获得成功。诚然,我也有些担心,像柯淳这样一直扮演霸总角色的演员,若长期停留在同一类型中,观众是否会产生审美疲劳。今天的“顶流”演员能否转型为长期的“好演员”,还需看他们是否能够突破自我,探索新的角色层次。
无论如何,我们正目睹着一个崭新的演员生态系统的逐步形成。从长剧中的“沉浸式塑造”到短剧中的“高能输出”,两种不同的路径各自有其独特的魅力。而我们作为观众,既能在长剧中细细品味角色的成长,也能在短剧中迅速感受到情绪的高潮,这本身便是一种难得的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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